Hope we could be friends forever,though we might never see each other.
相聚成都Music Hou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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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8-03-31 02:30:55
/ 个人分类:清汤挂面
又在春天到了成都,又见到了久违的朋友们和成都办事处的同事们。周末的晚上,我们欢聚在Music House酒吧。这个酒吧据说是成都非常棒的音乐吧,有非常好的乐队和音乐,因“超级女声”而成名的女歌手张XX以前就在这个酒吧唱歌。
因为杨杨和酒吧的老板、乐队的吉他手熟悉,我们生抢了其他客人预定的一个宽敞舒适的空间。一打半啤酒和小吃上桌后,喧嚣的音乐成了我们游戏娱乐的背景音乐。
老朱和杨杨玩摋子,玩了近二十把,只赢了两把。往往当老朱志在必得时,等待他的又是一次失败,而杨杨也只能在老朱将一杯杯啤酒灌到肚子里后,给予老朱同情加鼓励的注目礼;老袁和冬冬玩摋子的结果比老袁和杨杨玩的结果还要惨,冬冬直抱怨自己想喝酒都喝不上。呵呵,在玩摋子这项上,老朱和老袁算是栽到家了。
常言道:后生可畏。从北美来的小子Tanner ,在成都玩儿精了所有耍的门道儿——抽娇子、摇摋子、猜拳、……没他不会、没他玩不好的。这小子听得懂四川话,还会普通话,猜拳的时候咿哩哇啦喊得倍儿溜嗦,还能常常赢了也是什么都会玩的冬冬。
不过冬冬也有她的独门绝技——变魔术。冬冬的第一个魔术的玩法“大概”是将一个摋子夹在耳朵上,用摋盅摇动桌上观众已知数量的摋子时,趁大家不注意将耳朵上夹的那只“听”进摋盅。为什么说是“大概”呢?因为冬冬的这个魔术就没有表演成功过。用冬冬的话说原因就是:“摋子太大了,我耳朵夹不住。”第一个魔术表演不成功,冬冬要求表演第二个魔术“烟灰穿手掌”。第二个魔术的准备工作:冬冬先把烟灰弹在我一只手掌上,用她右手的手指将烟灰归拢到我托着烟灰的掌心,然后还是用她的右手握住我托着烟灰的手,再用她的左手拍在我托烟灰的手掌上……冬冬还没拍到我的手掌,我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你右手指尖的烟灰涂哪去了?”冬冬泄气地嚷嚷起来:“又被看穿了!”
第二天是周一,大家都要工作。接近0点,在扫清了桌上的酒水、小吃、水果后,大家虽有不舍,但还是从依旧红火热闹的Music House走出来,在略微带一点点凉意的成都街头互相道别。路灯下的成都,湿凉中恰倒好处的有一丝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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